- 政治動物與城邦生活:「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是亞里斯多德考察城邦本質的起手式,這句傳世名言具二義,除描述人類必然發生的群居事實外,同時呼應哲人心目中的政治觀:唯在城邦形式的政治共同體中,人才可能實現最高層次的善。此時或可將「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轉譯為「人是自然追求城邦生活的動物」。亞里斯多德不僅將城邦生活視為人類自然演進過程中最複雜且最成熟的狀態,更主張人必定得生活在城邦之中,否則人將不成為人。(1253a2-7)
- 家庭為城邦的基本分子:城邦源起自家庭,家庭產出城邦居民,部分城邦居民則進一步形成公民。家庭是人類的第一個群居場所,城邦是最終型態。家庭是城邦的基本分子,城邦則是價值位階最高、狀態最完滿的組合物。哲人採取城邦與家庭互為參照的論述策略,一再強調家庭在城邦中不可替代的動物性角色。
- 師徒間的城邦之辯:《政治學》第二卷中,亞里斯多德對柏拉圖《王制篇》之若干主張提出質疑,爭點主要有三:(一)城邦應當保持一制性或是追求多元?(二)妻孺共有可行與否,(三)理想城邦中的財產分配。相較之下,亞里斯多德更看重家庭的作用,他擔心柏拉圖不分你我、妻孺共有的安排勢必導致家庭制度消亡。對亞氏而言,家庭是自然生成的「多元」,也是親疏遠近的參照標準,期待大家庭式的一致性城邦是不切實際的。而共產主張將導致眾人對資源不珍視,無人會看重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事實上,師徒二人皆捍衛城邦作為最好的生活形式,主要差別在於亞里斯多德主張城邦應當「基於」家庭,柏拉圖心目中的理想城邦卻可以「等於」家庭。
- 一致與多元:整齊劃一的城邦必定無法存續?為什麼?如果政體差異只是追求幸福生活的策略不同,何以極權政體一定不可行?若以極權作為手段,目的是帶來幸福生活,可能嗎?
關鍵詞:家庭、城邦、政治動物、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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