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摘要
1.人類的原初狀態:人類最初就像一個完全受制於感知的動物。在乎的是自我保存,以及各種出於自然本性的慾望。當自然環境帶來各種挑戰,人類開始鍛鍊身體、發明技藝去克服困難。為了解決當下問題與其他人只有簡單直接的合作和競爭的互動。
2.文明是墮落的開始:彼此頻繁互動下,人學會一套比較衡量的準則。人的嫉妒與分歧,導致人們產生衝突。當尊嚴開始在心靈當中形成,每個人認為自己有權利被尊重,不被尊重不產生負面感受已不再可能。除了實際傷害,在人格尊嚴上受到的蔑視變成是無法忍受的。導致彼此的懲罰與報復,人變得殘酷嗜血。前人認為自然狀態的人是殘酷的,盧梭認為是錯誤的。原始人溫和且具有自然憐憫心。雖然初期社會脫離了最原始的自然狀態,但那已是最幸福且穩定的時期,人的交往是彼此獨立自由且有愛的,不必過度依賴他人的援助,也不必費盡心機與他人爭奪資源和地位。
3.財產權的產生:農業與冶金術被發明,當個人持續地在一塊土地上耕作,這塊土地因為持續使用而轉變為私人財產,就產生了財產的權利。非農耕的人發明各種技術應用於農耕及其他方面(像是冶金製鐵),形成了分工和基於依賴的交換行為。若天生能力低落或才能不適於工作時,就會因不等量的產出,而產生不平等的結果。這種財產權所導致的是:人為生存必須透過各種辦法依附他人或與他人競爭,因而產生了種種損人利己的惡行與凌駕他人之上的慾念。
4.政治社會的誕生:在財產權出現之後,富人霸佔土地和資源,同時憂慮財產被他人搶奪;窮人一無所有也處心積慮想獲得財產。但財產所有權的宣稱都是不確定的且實際上是透過暴力所獲得。窮富之間可能演變為戰爭狀態,所以富人為了保衛自己的財產,發明了政治社會,宣稱透過契約建立正義與和平的制度,確保每人的財產安全。說服窮人成為保護富人的武器,使他們相信制度確保了他們的自由。其實是所有人都自願戴上了更重的枷鎖,實際上窮人再也無法擺脫不平等、奴役和勞動的處境。
5.政治社會必然走向專制統治:在政治社會裡,所有人都在競逐追求地位名望與利益,造成有人歡樂、挫折與痛苦,而富人的享樂都是立基於對窮人的剝奪,一旦窮人不甘願處於悲慘,前者也將不再快樂。盧梭認為富人為維持自身的享樂,法律制度與國家武力被濫用殘害自己的同胞,因而走向專斷腐敗的結果。
二、提問:對盧梭來說,政府是富人假保護所有人財產之名,行保護自己財產之實的工具。而且盧梭推定私有制社會必然走向第三階段的專斷衰敗,文明社會的發展又是不可逆的。在這假定下,擺脫人類的「自重之愛」、恢復他所假定的人類自由和獨立不可能發生,那又有何討論必要?盧梭的用意為何?不以財產權為核心的政治體制似乎不存在也無必要,那我們所能思考的只是什麼樣的政體設計能比較緩慢地走向專斷腐敗?
三、關鍵字:原初狀態、文明枷鎖、財產權、政治社會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